艳事(公媳 H)_【艳事(公媳 H)】(05-07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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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艳事(公媳 H)】(05-07) (第3/4页)

才惊醒,急忙问道:“大夫这是何毒?”

    大夫道:“这是原先是西南传来的蓖麻毒,早已成禁药,怎在此偏远县城见着,奇哉奇哉。此毒能致人丧失意识与行动,若饮下蓖麻毒,其人会直接在昏睡中安静地死亡,且查不出缘由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屋内三人皆失了容色,特别是王叔一下子瘫坐在地。

    “大夫,此毒可能解?”

    见王叔一下失了智般瘫坐在地,一旁周mama抹着袖子拭泪,脸色泛白,反倒是一直咬着唇不发一言的安静少女满是担忧地问道。

    大夫环顾屋内三人,见三人一副心如死灰之状,咳了两声,连忙道:“能解能解,只要未吃下这毒便能用寻常去毒的法子便可,都不用太过担心,谢大人中毒不深,他未曾饮下此毒,不过是吸入了些许粉末导致如今无法动弹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待我写个清毒的药方,一日三副,连吃两日,大人便可清醒,只是不能动弹也无法开口说话,起码要过三四个月方能彻底痊愈。”

    听得此言,林贞心里一颗提起的石头瞬时落了地,身旁的周mama也停了拭泪的动作连忙朝书房而去,很快便寻来笔墨纸砚。

    王叔连忙起身,焦急地往外跑,很快便背了个少年回来。

    “大夫,我儿驾车与大人一同出去的,回来时大人在车厢内早已昏迷,我儿尚有意识,只是刚回门口,便也昏了过去,劳您看看。”

    大夫从善如流把了脉,又细细看了一番,道:“这也是吸了蓖麻粉毒,吸入的比谢大人还少,或是抬谢大人上马车时从谢大人衣物上吸入了残末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吃上一日药,便可清醒,至于动弹一个月左右便可痊愈。”

    听得此言,王叔连连言谢。

    待送走大夫,王叔将儿子背回前院罩房。

    周mama拍了拍少女的手。

    林贞知晓周mama的意思,是留她照看昏迷不醒的公爹。

    她不会煎药,不能去厨房添乱,连忙点头,表示自己留在此处照顾公爹。

    待周mama拿着药包去了厨房,林贞这才提着发软的腿瘫坐在椅上。

    吓死她了,若是公爹有个好歹,她真的不知道谢府会变成什么样子……

    “红珠。”

    门外候着的红珠连忙进屋,看见自家小姐脸色煞白,当下以为大人危险了,也跟着脸色发白起来。

    “无事,无事,莫急,大夫说父亲大人吸了毒粉但中毒浅,能解。”林贞安慰丫鬟,“你快去厨房取水来,得先将父亲大人身上的余粉清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红珠听得小姐交待,连忙点头,赶去厨房取水。

    待红珠取水来,少女左看右看院里无人可用,想到公爹向来不喜有人服侍,以往只有一个长随小厮得用,可此时却犯了难。

    “小姐,要不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完,少女却摇了摇头,入府这些年她从未见过正院有丫鬟,父亲大人对丫鬟仿佛避若蛇蝎,怕是有些忌讳。

    视线落在床上闭目不醒,眉心那道连昏迷都未完全消散的竖褶,无不透着厚重的严肃,林贞恨不得即刻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可身为儿媳,本就有侍奉公婆的本分,更莫说公爹此时中毒在床,夫君又不在家,难道真能对中毒的公爹视而不见么?

    向来恭顺,性情温良的少女怎么也做不到如此冷漠,心里略吸了口气,转身对丫鬟道:“我来罢,侍奉卧病在床的长辈也是身为谢家媳妇应当做的。”

    细细用手绢捂住口鼻系在脑后,这才拿起湿润的帕子走向病床前。

    可正到当前,伸出的手却又微顿,提了一口气方佯装自若地朝男人端严苍白的脸庞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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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07  瞧见公爹的阳物(浓黑一团蜷曲着巨物…)

    谢嵘常年在外奔波,不若是断案查案,亦或是修渠赋税,有事还会去县下的各村巡视农作,因此他不似谢焕那般苍白无力的白,也不似林贞晶莹剔透。

    或许是本身便肤质白皙,常年在外风吹雨晒也仅仅是晒得略浅一个度,略蜜,加之他本身丰额阔面,刀削镌刻的五官,清晰有力的棱角,无不昭示着其人不似普通文仕一般脸白无力,单薄瘦弱。

    闭着眼的公爹少了些厚重的迫人感,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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