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奴花妃传_【孕奴花妃传】(1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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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孕奴花妃传】(10) (第4/18页)

表现出与我相识的痕迹。你们不需要为我做任何我不需要的服务。我若有需要,会直接命令你们,严禁你们擅自做主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完,整个厅堂像被冰霜封住。杜文国猛地磕头,额头砸在地上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

    “少爷放心!小人若有半句违逆,立刻天打雷劈!我……我绝不敢僭越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颤抖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湿透了衣襟。柳如烟紧随其后,俯首如蛇般伏在地毯上,旗袍的肩头微微颤抖。我冷冷盯着他们,心中压下那股躁意。片刻后,才缓缓靠回椅背,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时,水仙静静开口,她的声音低柔,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冷酷。

    “夫君大可安心使用他们,就像使用棋子一样。”她的蓝眸闪烁着幽光,眼神深邃,“‘天使的呢喃’对凡人的心智是绝对的桎梏。几乎没有破解之法。只要您愿意,他们就会一辈子匍匐在脚下……直到您厌倦为止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时的轻描淡写,让我心头泛起一阵寒意。可我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下去,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杜文国却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谄媚地试探:

    “少爷……您要不要见见小人的两位兄弟?文海和文涛都在等候,只要您一句话,他们必定匍匐在您脚下效忠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我淡淡打断,声音不高,却如同巨石落地,砸得他一句话生生咽回喉咙。

    “你和你妻子既然本就是这个家族的主心骨,我便没兴趣浪费时间见那些说不上话的小人物——今后若是他们做错了事,惹我不快,我只会直接找你。至于怎么处置,你自己掂量。”

    杜文国脸色惨白,却不敢多言,连连磕头:

    “小人明白,小人一定会让他们严格遵守少爷的约束,绝不敢有半点差池!”

    水仙侧身望着我,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像是为我的冷酷与理智而感到满意。她轻声补充:

    “夫君,棋局既已布好,就无需再分心。只管下令,棋子会替您抹去一切风险。”

    我没回应,只是微微垂下眼睑,思绪翻涌,计算一切布置还有没有疏漏。然而在厅堂另一端,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——杜大炮被两名家丁死死按在地上,铁链勒得他皮肤泛红。他的脸肿得像猪头,嘴角的血迹还未干透。可他眼中燃烧着的愤怒,比任何鞭打都更炽烈。他咬着牙,满是怨毒地盯着我,像是一头被折断脊骨却仍不肯屈服的野狗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他妈的到底做了什么?!”

    他嘶声喊出,嗓音因破裂而沙哑。

    “我爸……我妈……他们为什么都跪在你面前?!”

    他声音越来越高,近乎破音:

    “他们以前都是呼风唤雨的人

    !现在却像条狗一样,听你指挥?!”

    杜大炮挣扎着想要扑上来,却被链条硬生生拖住。他咆哮着,瞳孔充血,整个人像要撕裂。

    “你用了什么妖术?!你为什么能让所有人唯你是从?!你这个杂碎——!”

    杜大炮被家丁死死按在红毯上,铁链的碰撞声像丧钟一样敲打在空气里。他的呼吸急促,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血丝,双眼通红,咒骂的声音因喉咙撕裂而沙哑,听起来既像野狗嚎叫,又像垂死者的临终挣扎。

    我凝视着他,心中一片冷寂。

    要不要杀了他?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,像刀锋一样冷锐。

    杜文国、柳如烟、杜氏一族的全部关系网都已落入我的掌控。那些人虽然恶贯满盈,但他们至少有用,可以化为我的屏障与棋子。可眼前这个废物呢?

    杜大炮,一无是处的二世祖。嚣张、无能、暴虐,靠父母的权势狐假虎威,仅仅活了十几年就已经让无数的花季少女人生被毁掉。他的存在不仅不能帮我,甚至可能成为累赘。即便水仙愿意施加“天使的呢喃”的控制,也无法让这种废材变成真正有价值的臣属。

    最干净的做法就是在此时此刻将他的直接抹去。

    我只需开口,家丁们就会举起铁链,或是杜文国亲手将他掐死。那一瞬间,他会挣扎,会咒骂,会恐惧至极,而后安静。此后再无后患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我甚至能想象血溅红毯、尸体被拖走的画面。简单,干净。

    然而,心底却浮起另一种声音。

    万一……他还有用处呢?

    我的手指缓缓摩挲太师椅的扶手,目光落在杜大炮满是血污的脸上。那绝望、那怨毒、那歇斯底里的吼叫……其实对我来说,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“资源”?

    我不是杜大炮那样的人,不会为了取乐而伤害无辜。但我终究是人而不是神——若有一天我疲惫至极,心神憔悴,渴望发泄……这样的存在,或许正好能成为那个“出口”。

    一个靶子。

    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成功的废物。

    一个只配被羞辱、被践踏的人rou沙包。

    杀了他,反而是一种解脱。让他从痛苦中轻松地死去,岂不是太便宜?

    我胸口起伏,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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