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奴花妃传_【孕奴花妃传】(22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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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孕奴花妃传】(22) (第5/17页)

所有的锋刃指向我一个人,也不愿再掀起一场无谓的内斗。

    我凝视那片黑影,冷声回应:

    “这是最好的办法。一滴精抵得上十滴血。如果我能为她注入更多的jingye,也许就能缩短她的沉睡,让她早日苏醒。”

    声音落下,洞窟里一片死寂。只有蝙蝠尸体在地面堆叠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    阴影里的声音再次响起,冰冷而锋利:

    “你不怕死?现在的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。你看那些蝙蝠的下场,她会把你吸干,连骨头都不会剩。”

    我抬头,毫无畏惧,胸膛起伏,目光坚定,仿佛黑暗中的火焰。

    “我不怕——她是我的花妃,我的契约者。若是她要吸干我,我也认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我警告你——别多管闲事。”

    那道声音静默片刻,随即低低冷笑,带着不加掩饰的锋锐:

    “呵……随你。若是在完成源赖光大人的任务之后,你想要找死我自然不会阻拦。可现在你还未立下寸功,我不能容你就这样牺牲性命。”

    阴影中的人影终于踏出一步。火光映照出她的身姿——高挑、冷艳、妖冶,仿佛天生就是与死亡为伴的女死士。肌肤在漆黑的忍装缝隙里若隐若现,曲线冷酷而又极尽挑逗。她没有拔刀,却有着比利刃更锋锐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她伸出一只戴着黑革手套的手,手心托着一只巴掌大小的漆黑药瓶。瓶口封死,却散发着若隐若无的血腥与硫磺味。

    “这是源赖光大人亲自炼制的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冰冷,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媚意。

    “取自被斩杀的土蜘蛛之毒,用妖血与灵骨调炼。吞下一粒,半个时辰内你便可拥有无穷的精力……但代价是每颗减寿十年——对人类来说这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
    黑蔷薇在水晶棺里沉睡不醒,蝙蝠的尸骸堆积如山,血腥气如地狱般浓烈。花妃们屏息看我,没人敢开口。

    我却哈哈大笑,声震石窟。

    “源赖光大人可真看得起我啊!还要亲自喂我这个差点成她女婿的家伙吃这种好东西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我已经扭开瓶盖,扬手吞下一颗。苦涩灼热的药丸滑入喉咙,瞬间炸裂开来。

    轰!!

    一股凶烈的药性像是万千雷火在我五脏六腑间爆燃。血液guntang,筋骨如同要被锻炉重铸,筋膜下无数毛细血管炸裂又在瞬间被迫重生。我全身每一寸肌rou都在膨胀、抽搐,像是要撕裂皮肤冲破束缚。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我仰头怒吼,口鼻间吐出的热气化作白雾,宛若蒸汽般喷涌。指尖抓挠石壁,坚硬的岩石被我生生捏碎成粉。

    磁场力量……疯狂转动。

    二十万匹……二十五万匹……三十万匹!!!

    突破!我全身都被雷火与斗气缠绕,肌rou胀大,血管暴突,皮肤表面流淌着炽烈的热流。胯下那根怒张的巨物更加粗壮,青筋盘绕,散发着野兽般的威势,炽热得几乎能蒸发水汽。

    花妃们惊愕失声,牡丹伸手捂住嘴,夜来香瞳孔骤缩,茉莉则下意识张开圣翼,却被气浪逼得连退数步。

    而我,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身体如同野兽般扑下,压在黑蔷薇的雪肤上。水晶棺在巨力下发出沉重的裂响,她冰冷的身躯在我怀中被焚烧般炙热的血气包裹。

    “蔷薇……醒来吧!”

    我低吼,猛地顶入。霎时间她xue内的吸力骤然炸开——那不是温柔的迎合,而是死亡般的捕食!仿佛整个zigong化作一张血腥大口,要把我彻底吞噬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我咬紧牙关,青筋暴突,腰身如雷霆般冲撞。rou体与rou体的结合伴随着“啪!啪!啪!”的凶猛撞击声,整个石窟都在回荡。黑蔷薇原本沉睡的娇颜骤然一颤,眉心紧蹙,唇瓣溢出一声呢喃。那声呢喃中,带着饥渴与痛苦交织的呻吟。她双臂在下意识中勾住我的背脊,尖锐的指甲划破我的肌肤,鲜血顺着我的脊柱流淌,却立刻被她的舌尖贪婪舔尽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?”

    她的蜜xue疯狂收紧,仿佛每一下都要把我的精与血同时榨干。我整个人像是被漩涡吞噬,精气急速流逝,却被药力与磁场力量死死撑住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!!!”

    几分钟的狂cao之后,我终于嘶吼着,将炽热的白浊猛然喷射。jingye如烈焰洪流,直灌入她的深宫,充盈到溢出。黑蔷薇猛地弓起身子,长发飞散,雪乳颤抖,红瞳倏然睁开,泛着妖异的血光。她的尖齿刺入我颈侧,伴随着我射精的同时,她吸入我最炽烈的精血。

    血与精、死与欲,交织成一场残酷又yin靡的祭礼。黑蔷薇的呼吸不再平稳,胸膛起伏间溢出无意识的呢喃,像是深渊里的咒语。

    “继续……继续爱我……为我奉献一切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红唇紧紧咬住我的脖颈,尖齿深陷,鲜血喷涌,被她贪婪吮吸。喉咙间传来啧啧的吞咽声,每一滴血都被她吸入腹中,化作能量。与此同时,她的玉手绕到我身后,冰冷而坚定的直接攥住我的睾丸,缓慢而残酷地挤压。

    我瞬间倒抽一口凉气,脊柱绷直,几乎要在这一瞬崩溃。那不是爱抚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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