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灵(女鬼)_附身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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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附身 (第2/3页)

净。

    回了小区,赵理山扛着沉秋禾上楼,先是将她安顿在沙发上,紧接着去浴室冲澡,镜子里起了层白雾。

    浴头关掉,赵理山浑身水汽擦掉镜子上的雾气,抬腕一看,红绳的颜色又淡了一点,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不是绳子在褪色,而是绳子里属于他的那部分在减少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正在取代他的位置。

    浴室温度骤降,从瓷砖缝隙里刮出一股裹着腥臭味的冷风。

    镜子里,黑雾已经贴上他的后背,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快,周家栋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,巷子里那团被烧散的不过是怨气的分体,真正的本体一直藏在他的影子里。

    赵理山瞳孔骤缩,他来不及转身了,那只从黑雾里伸出来的手,五指张开,扣住了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赵理山的意识在黑雾灌入的瞬间被挤压到了角落里,清楚感知到四肢在被另一个人接管,

    “你的身体……比我的好用……”

    赵理山七窍出血,眼皮缓缓阖上,意识在黑暗里彻底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师兄醒醒……师兄!”

    病床上的人倏地睁开眼,眼睛在一瞬间睁开,陈昭没想到会那么突然,吓得后退半步,又连忙扶着赵理山起来。

    “师兄,你怎么样?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”

    陈昭实在聒噪,头上绑着绷带的男人眉间不耐烦地皱起来,又看见陈昭转身去倒水,嘴里絮絮叨叨着。

    “何师兄去打饭了,师兄你怎么突然晕倒在浴室里了,何师兄不放心你,说以防万一,在屋子里贴符……还有啊……”

    周家栋环顾四周,肢体有些僵硬,符纸、铜钱、墨斗、朱砂、雄黄、糯米,在病床里布了叁层禁制,争鸣声不绝于耳,他低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红线铃铛。

    黑瞳朝下睨着,周家栋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捏住那不断发出声音的铃铛,却在碰到的瞬间,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嘶嘶声。

    赵理山低头看去,手指已经被烧到发黑,水泡从指腹上鼓起来。

    陈昭拿着水杯走过来,周家栋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来,放在被子里。

    在医院做了个全套检查后,何修远开车,和陈昭将人送回家,临走前,陈昭望着赵理山头上的绷带,不放心地问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“师兄,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?”

    还是何修远将人拉走的,陈昭跟在后头,见何修远到了车旁还不进去。

    “师兄,怎么了?”

    何修远拧眉盯着手里转个不听的罗盘,“得让师父回来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周家栋刚进屋子就知道沉秋禾不在这里,他站在客厅中央,闭上眼,用灵体的感知扫过每一个地方,都没有沉秋禾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,赵理山rou体本身的红线颜色已经变得极淡,而他本身的那根暗红色的绳子松松地坠着,另一端消失在墙壁里。

    周家栋嘴角抽动着,赵理山的rou体和朱彩凤的不一样,能承受他的灵体,却也极难掌控,周家栋手动调平嘴角,可扩散的瞳孔所显现的癫狂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沉秋禾不肯出现又怎么样,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自己走出来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的天还没亮,巷口的声控灯坏了,黑漆漆的,只有尽头那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。

    屋子里没人,朱彩凤还在医院,周家栋翻箱倒柜,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找到朱彩凤的首饰盒,盖子卡得很紧,他硬生生掰开,里面只有几根橡皮筋,两根发绳,和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塑料发卡。

    发卡是朱彩凤的,虽然不是沉秋禾的那个,但颜色都是红色的花,够用了。

    周家栋攥着发卡,指腹碾过花瓣边缘微微发毛的塑料质感,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怨气残留在塑料表面。

    他可没有忘记沉秋禾生前多么宝贵那个破塑料发卡,她不会不出现的。

    周家栋回到赵理山的房子,将发卡放在桌上,等了半宿,终于忍无可忍,拿起发卡就要摔在地上,余光里出现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沉秋禾从墙壁里走出来的时候不带一点声响,卫衣的领口过大,锁骨下面有一道青灰色的裂纹,是他先前灌进去的怨气撑开的裂缝,还没完全愈合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周家栋尽量学着赵理山的语气,然而在看到沉秋禾一动不动时,他还是没忍住回归本性。

    发卡被狠狠摔在地上,他一把攥过沉秋禾的手腕,推倒在沙发上,先前扔在沙发上的毛毯垫在她身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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