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种(年上)_(番外)白璧微瑕(二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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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(番外)白璧微瑕(二) (第2/3页)

胡说八道,乱发什么誓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老婆。”他顺势把人搂紧了,额头几乎贴到她的肩窝里去蹭,“反正我心里清楚。你要真不高兴,我以后应酬都少去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来。”她嘴上还在嫌,“你那工作,不喝酒能活?”

    “那我早点回家行不行?”他赶紧接,“回来陪你,行不行?”

    这一句,才算戳到她软处。

    她想起这些年,他确实是把她捧在手心哄着的——不喜欢他抽烟,他就洗干净再抱她,孕吐难受,他能半夜给她捏小腿,去楼下给她买吃的……

    要真像外头那些“有别的女人”的男人,犯得着这么跟她赔笑吗?

    她心里明明还有一根刺,偏偏就被他这几句轻轻一挑,又被哄好了。

    她把那点酸意硬生生往回咽了咽,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:“行了,别在那儿装可怜。”说完,又补了一句,声音低了下去:“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简振东终于松了口气,连连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回头就把这身衣服扔了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真的解领带、脱外套,随手丢在一边,像是要赶紧把那股味道从自己身上甩掉给她看。

    她看着,心里那点硬撑的怒气,就像泡在热水里慢慢消下去。

    是,她选择信他。

    没几天,她上医院,又查出怀孕了。

    医生给他们夫妇俩看单子,说大概率是个男孩,笑着恭喜她:“你这回有个小公子了。”

    小公子。

    她在医院的走廊上站了好半天,手一直捂着小腹,觉得自己多少有点扬眉吐气的意味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,简振东让司机慢慢开,自己坐在后座,整个人往座椅上一摊,看着旁边捧着检查单的杜瑜,笑得嘴都合不上。

    “男孩啊。”

    他把那张检查单拿过去,一遍一遍地看,好像多看几次儿子就更稳了似的。

    到家以后,他去厨房问阿姨:“今天炖什么?”

    阿姨说了个菜名,他当即皱眉:“太清淡了,再加个排骨汤。”

    他开始忙前忙后。

    白天一样照常上班,到了晚上,回家的脚步都轻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,翻看着字典。

    “给儿子取名字得好好想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翻,一边念叨,“承什么好?承……承什么有出息?”

    他读书的时候见多了那种“承业、承道、承祖训”的名字,翻到“承”字那一页,指腹在纸上蹭了蹭,笑了笑:“不如叫承柏?”

    “柏?”

    杜瑜躺在床上,枕头垫高了些,手里还拿着的,是他刚削好、切好的苹果。

    “柏树,常青、挺直。”他倒是讲起来有模有样,“承柏,多好,有寓意,听着就大气。”

    那阵子,他是真的在照顾她,最明显的变化,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杜瑜有一天忽然发现,他身上的烟味、酒气少了很多。

    有一晚,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,他从外面回来,远远地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今天酒桌躲得挺干净的。”他自己先开口,“从那桌换到茶桌。”

    她抬眼看他:“这么给我长脸?”

    “给我儿子长脸。”他笑,“他现在在你肚子里,你就是我们家的头等功臣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把她逗得嘴角止不住往上扬。

    她其实很清楚,外面的局他不可能真躲干净。

    但他只要肯收一点、让一点,肯在回到家时先看她一眼,再去看烟灰缸,她就会很容易心软。

    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,在缺乏安全感的婚姻里,任何一点“为你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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