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在恋母之后】（3-4） (第6/15页)

我是你妈，你看你干的都是些啥子事情。」

    这时，我已经有很惭愧的心理，看着mama严肃的样子，很不适应，就是和做错事的孩子一样，但又不肯认错。

    「就摸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在被拒绝过后，不出意外，我退缩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mama没有再说话，推开我的手，坐在沙发上看已经播放的电视，而我则默然受怕的待在旁边，不知所措，走？不走？过了一会儿，还是选择了回房间，我在卧室想了又想，恼悔自己没敢大胆上手，不然就算挨打挨骂也是赚了。

    坐失良机的后悔情绪，萦绕，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直至很多天后，我都时常在懊悔当中徘徊。

    某个明媚的上午，阳光照亮卧室，刚出门就看见mama端了根小凳子坐在茶几前剥核桃，桌子上都是碎屑和核桃壳，我才出门，mama扭头就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「过来，吃点核桃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想吃，不好吃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把皮皮给你弄掉了，不苦，来嘛。」

    mama拿着剥好的核桃rou，硬生生塞到我嘴里，随后坐到沙发上刷手机，在家的生活其实真的很—重复无聊，但mama已经习惯这样的重复无聊了。

    我在客厅转了圈，想来周末也没事干，就和mama一起坐在客厅里玩手机，她剥完核桃，拍了拍渣屑，侧躺在卧榻上像只在酣眠的小猫，时不时活动下身子，我余光偷看mama的娇躯，想入非非，可回想起前些日子的训斥便有些畏懦，虽然在房间幻想当中的我感觉自己勇猛无比，只要再有一次机会，肯定能够随便上手摸mama的奶子，可真一块儿躺坐在沙发上时，又很犹豫。

    犹豫是个很糟糕的东西，一旦什么事情犹豫了，结果的导向往往都是不成功，我知道自己不能犹豫，即便再犹豫也得闷头干，这是往前的经验总结，我知道自己是个啥样的人，也知道自己一旦过度犹豫会怎样。

    所以，我鼓起勇气爬上沙发卧榻，目光停留在mama的脖子上，等待着一个时机，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，说是时机，实则是在等待「做」与「不做」的斗争结束，而它们谁输谁赢，掌控权只在我的手里。

    悄然间我爬到mama身后，和她一起刷她的抖音，双手不知不觉绕住她的脖子抱着她，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和mama讨论抖音的电视剧里的剧情是怎样的，mama倒是很有耐心的跟我解释，但我不是真想了解电视情节，只是想借此接近mama而已。

    况且都提到，已经抱着mama肩膀，想必当时的实际想法也不难猜测，是的，就是想和mama搂搂抱一下，我喜欢和mama有肢体甚至于肌肤上的接触，总感觉很舒服舒心，mama没明着拒绝，任由我搭在她的背上，画面恩爱得像是一副温馨照。

    上次是搂着腰往上面摸，被mama凶了几句。

    这次如果顺着脖子往下面伸……我和mama贴的很近，她聚精会神的看电视，我的手掌缓缓地滑去，手肘直挺，很自然的垂下，右手刚感受到一握软实，mama身子一缩，把我的手臂推开。

    「又开始了？窗帘都没关，外面的人看到羞不死你。」

    「啊呀，没得人看到。就摸一下。」

    说一下，我们家的楼层蛮高，虽然属于住宅圈，楼房比较密集，但还不至于说真有人看得见，mama说这话只是想委婉的拒绝我。

    「我给你一耳巴哈！谁家屋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？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，你知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又没得人晓得，就让我摸一下嘛。」

    「摸摸摸！有啥子好摸得吗，你才好大点，一天到黑就想这些怪，以后你有女朋友了随便你摸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就想摸，mama～」

    这时候的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，心里面的想法几乎被骂没了，害怕的要死，满脑子羞愧至极，虽然还没有到想要找个洞钻进去的程度，但也差不多，就是被训时，第一想法并不是逃避，而是某种奇怪的享受？不知道形容的贴不贴切，总之，没有什么真正的心理负担，可能是被说几次，抵抗能力强了吧。

    「说了不行，不听话？再这个样子我要打人了。」

    mama在说这段话的时候，明显是真有些生气，扭过头看着我的眼睛，我则是低下头，眼神飘忽，不敢对视。

    「晓得了」我的回答让mama没有继续说下去，静静地盯着我，就这样我们母子二人在客厅对峙了好几分钟，期间我根本不敢有小动作，佝偻着腰委屈的坐在沙发上，生怕等会会发生什么料想不到的事情。

    见我不说话，mama缓缓坐到旁边，怒意平息不少，至少没有之前压抑。

    之前看很多母子小说，上面写到许多mama都会主动和儿子沟通生理问题，但是在我的经历里面，mama从来不会主动和我沟通，绝大多时候都是以沉默或回避来解决，好像这样的事情，根本就不用沟通，不过，我感觉也是这样的，需要沟通吗？应该不需要吧，沟通了难道我就不恋母了？还是会的。

    不知道从哪儿记得一句话：当mama的都爱自己的儿子，他们都有cao到自己mama的可能。

    也许是在某个小说的章节，某篇自述的片段，某个论坛的短文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