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微微低了头,双手使力,门锁吧嗒一声关上。
自从那女人在舞台上闹事打掉他帽子之后,他这一路上没有帽子挡风,脸颊都被风吹得有些泛红,鼻头更是红了一片。
林予冉看着他锐利面孔,微微侧头用力关门的动作,不知道为何,只觉得心里很充实,有一莫名其妙的依靠感。
他这样子,用港台片惯用的调调来说,应该是,好劲好man。
学着港台中译腔的语调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四个音节,林予冉都被自己逗笑,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
这笑正好又被锁好门直起身来的傅靳匀看见,他眉毛微微一挑,满脸满眼的莫名其妙。
全脸的表情好像都在问:“你笑什么?”
林予冉赶紧敛了笑,目光流转,避开傅靳匀的视线,去打量这个仅仅二三十平米的小小工作室。
地下室自然没有窗户,四周被严严实实地封闭,半个屋子都塞满了电脑和各种设备机器,看起来好高端的样子,林予冉摸都不敢摸一下,生怕弄坏了。
另一半屋子塞进了三张单人小架子床,瞅瞅床的长度,再侧头看看傅靳匀的身高,像他这样的,可能晚上根本没有办法伸展开,得缩着睡。靠床的一面墙壁有一扇小门,她猜,那儿应该是洗手间。
四周墙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