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,求您帮我_第9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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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9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他的脸上,确实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欣赏?但那不是对定情信物的感动或回忆,更像是对一件精美物品的单纯赞叹,以及……对易仲玉如此激烈反应的些许无措。

    “很漂亮的戒指。”陈起虞的声音依旧平和,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,“仲玉,你……订婚了?恭喜你。是……和谁?”他问得自然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的婚事,全然不知自己就是那个“谁”。

    “和你!!!”易仲玉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两个字,泪水终于决堤,汹涌而出,“是和你啊陈起虞!是你向我求的婚!是你说的要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!是你说的我们之间这条线割不断!你全都忘了吗?!你看着我!你看看我啊!”

    他失控地抓住陈起虞的肩膀,试图从那双依旧平静却陌生的眼睛里,找回一丝一毫熟悉的眷恋与深情。

    陈起虞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举动弄得有些不适,眉头再次蹙起,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靠了靠,避开他的碰触,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疲惫和疏离:“仲玉,你冷静一点。我……我头很痛,有些事情可能真的记不清了。你是不是……最近太累了?压力太大?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,等我好一点,我们再好好说。”

    回去休息?好好说?

    这礼貌而疏远的劝慰,像最锋利的冰锥,彻底刺穿了易仲玉最后的心防。他看着陈起虞眼中那毫不作伪的、属于“陈叔叔”对“易家侄子”的关切,以及那份因记忆缺失而自然产生的距离感,终于明白,强求无果。

    那些他视若珍宝的、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家记忆,真的被那场爆炸和撞击,从他的脑海中生生抹去了。留下的,只有“易有台儿子”这个苍白的身份标签。

    一股巨大的、灭顶般的无力感和绝望感攫住了他。他缓缓松开手,后退,眼泪无声地流淌,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。他知道,此刻无论他说什么,做什么,在这个“忘记”了的陈起虞看来,都可能是压力过大导致的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他最后深深地、贪婪地看了一眼病床上那张苍白却依旧英俊、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,然后,猛地转身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光线依旧冰冷,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仿佛更浓了。易仲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到地上,将脸埋进臂弯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,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低低回响。

    陈起虞苏醒的消息,如同另一颗投入港城商界这个不平静湖面的石子,再次激起涟漪。尽管医生出具的初步评估报告显示,陈起虞因脑部创伤导致部分短期记忆受损,可能丢失,但最大的可能是发生混乱。但认知能力、逻辑判断和长期记忆基本完整,身体状况稳定,不影响其行使基本的民事权利和商业决策能力。

    然而,在某些人眼中,这“部分记忆受损”和“不影响决策能力”之间,存在着巨大的、可供cao作的模糊地带。

    南淙在经历了董事会上的惨败和商明言覆灭的打击后,并未死心。他像是阴沟里的老鼠,总能在绝境中嗅到一丝翻盘的机会。陈起虞的“失忆”,以及易仲玉那日从医院失魂落魄离开的模样,让他看到了新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他不知用什么方法,竟然找回了失踪多日、行踪成谜的陈礼琛——那个年仅十六岁、沉默阴郁、在方静嫦丑闻爆发后便消失不见的少年。陈礼琛是陈追骏法律上的儿子,方静嫦的亲生骨rou,也是陈衍川同母异父的弟弟。他确实尚未成年,但已年满十六岁,在法律上具备一定的民事行为能力。更重要的是,在陈衍川失踪、陈诗晴被送走、陈起虞“失忆”、陈追骏彻底废掉的情况下,他似乎是陈家“嫡系”血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、有资格“继承”家业的男性子嗣。

    南淙带着陈礼琛,再次高调地出现在了海嶐总部,要求召开紧急董事会。这一次,他的诉求更加直接而荒唐——鉴于陈起虞先生健康状况存疑,陈追骏先生无法履职,陈衍川先生下落不明,提议由陈礼琛先生(暂时接任海嶐集团代理主席一职,以“稳定人心,保障陈家权益”。

    谁都看得出,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哪怕再早熟阴沉,也不可能真正主持海嶐这样的商业帝国。南淙打的,不过是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算盘,企图通过cao控陈礼琛,来实现自己垂帘听政、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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