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_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96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96节 (第2/2页)

什么事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并非是性格上的冷心冷情,只因男人有一双仿佛对什么都了如指掌的眼睛,仿佛能够堪破世间所有规律和因果。

    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好几次,谢叙白不带前因后果地突然提起一件事,男人都能不假思索地接上话,声调毫无起伏地为他讲解其中细则。

    因为久居高位,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清楚,所以不把任何意外放在眼里,不因任何外物所动,由此才显得沉稳淡泊。

    小触手很看不惯祂这副目空一切的作态。

    但对行事之前需要再三斟酌、深思熟虑,时不时就容易提心吊胆的谢叙白来说,那是他所向往的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所以谢叙白很意外宴朔会有此一问。一则宴朔大可能知道答案,二则对方的行事风格贯来是雷厉风行,跟明知故问多此一举都搭不上边。

    宴朔见谢叙白停顿时间超过两秒,就知道青年一定又在脑子里疯狂权衡利弊。

    原本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但或许是摇摇晃晃的小花太有存在感,扰得他心下烦躁。

    宴朔等到谢叙白三秒后还没有开口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你在怕我什么?”

    谢叙白微惊,一股寒意自脚底板升腾而上,背后争先恐后地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他陡然意识到,将精神力消耗殆尽,对思维造成的影响比他想象中更大,竟然没有警醒思考时间过长。

    但宴朔问出那一句话,并非是疑问或表示自己的不悦。他在下一秒抬起手,扣在谢叙白的手腕上,让人触碰底下的小花。

    花瓣轻薄柔软,即使是能将力量控制入微的宴朔也不敢轻易触碰。

    往日内视意识海的时候,他大多坐在花田边缘,支起下颚安静地凝视。少则一小时,多则一整个夜晚。

    如今他视线下移,显出离尘出世的冰冷,却是有些强硬和激进,不由分说掰开谢叙白的手指,让对方捏住那脆弱的花枝。

    谢叙白完全不明白宴朔想要做什么,突如其来的举动打破他的常态认知,不在他的意料之内,不在他的思考之中,叫他眉头猛跳,心脏打鼓,反射性疯狂挣扎。

    当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宴朔的拉扯下不受控用力,几乎要掐断小花,谢叙白更是惊得脱口而出:“小心!别!”

    宴朔停下,没有弄伤花朵分毫,深邃的眸眼对望青年颤动的瞳孔,又抓住对方的另一只手,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谢叙白想要缩手,岂料剧烈的震动感径直撞入掌心,带着仿佛能融化一起的炙热,烫得他忍不住蜷起手指。

    在意识世界,一切情绪都会被放大,以另一种鲜明的形式呈现出来。

    头一次在没有提前观察的情况下,谢叙白猝然感受到宴朔内心的不平静。

    宴朔:“我比你更怕这些花受损。”

    宴朔:“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怕我,唯独在这里不用,因为你有随时损害这些花的机会和能力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松开谢叙白的手,沉下眸子又看了青年一会儿,瞥向身侧。

    风沙汇聚,在花田外的半空撕开一条偌大的黑色裂缝,裂缝边缘朝外扩张,逐渐变成一个较为规整的长方形,形如电影开始前缓缓拉开幕布。

    谢叙白连忙将手缩回,另一只手贴上去的时候,仿佛还能感受到上面炙热的余温。

    听到宴朔的话,他睫毛轻颤,不多时被裂缝中呈现的画面吸引。

    谢叙白整个人忽然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像是隔着岁月长河,跨越时光缝隙,他在那久远泛黄的画面中,再次看见记忆中那道孱弱瘦削的身影。

    尽管谢叙白从小到大一直觉得谢女士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,但实际上当事人的长相并没有那么出众,平凡到站在人堆里直接隐形的那一种。

    齐肩稀疏的长发,皮肤干枯起皮,一道道细密的褶皱缀在眼尾,默默记载着年华的流逝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亦沉淀着饱经世事的沧桑,又在看向小床时倏然一弯,变得柔和明亮。

    谢叙白目不转睛,宴朔也留神去看。

    虽说女人长得并不惊艳,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沉静清幽的气质。

    对宴朔来说,这种气质并不罕见,罕见的是它居然出自一个市井妇人身上,而非修身养性的书法大家或寺庙高僧。

    在他以为女人会像谢叙白那般展露出温柔一面,含笑逗弄小床里的幼儿,或抱起孩子拍拍哄哄时,美好温馨的一幕蓦地被打破。

    只因女人一眼看见幼儿屁股底下汩汩流出的黄色液体,笑容霎时间碎了,发出霸王龙般的咆哮。

    “谢!叙!白!你又尿床!我刚给你换的裤子!”

    宴朔:“……”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